在2026 Inclusion·外滩大会AI支付论坛上，蚂蚁集团正式推出面向智能体（Agent）商业活动的信任基础设施APASS，为AI驱动的新经济模式提供关键支撑。这一基础设施基于"Know Your Agent"（KYA）理念构建，通过可信身份认证与智能风控服务，在身份验证与行为监管两个维度建立信任链条，确保智能体在商业活动中的合规性与可靠性。
随着智能体从辅助工具进化为自主行动者，商业生态正经历深刻变革。传统模式下由人类发起的交易流程，如今越来越多环节被智能体替代——从个人用户的商品搜索、票务预订到企业端的采购执行、营销推广，智能体正以独立主体身份参与商业活动。Gartner预测数据显示，到2028年90%的B2B采购将通过AI智能体完成，涉及交易规模将突破15万亿美元。这种转变催生出新的信任需求：当决策与执行主体从人类转向算法，商业世界需要建立适配数字代理人的信任机制。
传统互联网信任体系围绕"人-账号-平台"三元结构构建，通过实名认证与账户风控确认交易主体。但智能体兼具感知环境、自主决策与工具调用的能力，其身份属性呈现动态复合特征——可能由个人创建却运行于第三方平台，既可代表个体也可代表企业，授权范围与执行时效存在显著差异。这种特性使得单一时点的身份验证难以满足商业需求，需要建立贯穿智能体全生命周期的持续信任机制。
APASS系统通过四项核心能力重构信任框架：在身份认证层面，采用静态身份、运行时身份与责任主体身份的三层模型，结合六维动态核验机制，实现智能体身份状态与背后责任主体的实时关联；在行为监管层面，构建覆盖交易前授权核验、交易中异常监测、交易后证据留存的全流程风控体系。该系统将传统"验ID"模式升级为对智能体身份、授权范围、行为意图的持续确认，确保每个商业动作都具备可追溯的信任凭证。
蚂蚁集团AI支付安全负责人陈树鹏指出："智能体正在成为商业世界的'新人口'，行业需要同时解答'谁在交易'与'为何交易'两个核心问题。APASS通过可视化信任链条，帮助参与方确认协作对象的身份属性、授权范围与实时可信状态，并在争议发生时提供完整的审计证据。"这种设计有效解决了智能体跨平台运作时的信任断点问题，为数字代理人参与复杂商业场景提供安全保障。
技术落地层面，APASS已形成规模化应用生态。目前接入平台的智能体数量突破100万个，其中11万个处于活跃状态，覆盖442家服务提供商，支持独立助理、生产力工具、硬件终端、商户服务等多元类型。开发者可通过标准化接口快速集成可信能力，减少重复开发成本。在生态共建方面，阿里巴巴、理想汽车、联想、OPPO等50余家机构加入IIFAA智能体可信生态计划，共同推进联盟标准制定。国际协议对接方面，Alipay+ AMP、Mastercard可验证意图协议及Visa智能体可信协议构建起跨境信任框架，为智能体的全球化运作奠定基础。
从支付宝构建的人与商家交易信任体系，到APASS支撑的智能体商业信任网络，蚂蚁集团正将积累的身份认证、安全风控与支付技术延伸至AI新场景。当智能体从技术概念转化为商业参与者，建立可识别、可授权、可追溯的信任机制，成为连接AI能力与现实经济的关键桥梁。这种转变不仅重塑商业活动的信任基础，更推动数字经济向智能化、自主化方向深度演进。
